那些年,关于嘴的记忆

15117278423 2021年10月11日14:45:391 50 阅读 2809字

俗话说:“民以食为天”,人的一辈子,努力奋斗,为的就是吃饱穿暖,所以,关于嘴的记忆,总是令人印象深刻。小时候,我的印象都停留在院子里飘来的那些炒葵花和榨油的香气中。九零后的我们,见证着新时代的崛起和父母那个年代的流逝。在老家时,我忘不了父母在黄昏时刻从地里回来烟熏火燎的做熟一碗白面或者荞剁面的香气,即使没有菜搭配,没有汤品,我们吃的也是津津有味,我们西北这个地方,洋芋出名,饭桌上顿顿离不了,在那个年代,洋芋是唯一一个只要耕种了就能收获的,埋于西北厚重的黄土地,反哺于西北朴实的农民人家。煎炸蒸炒煮,凡是你能想到的烹饪手法,洋芋都可以做到,这其貌不扬的圆疙瘩,是那个贫瘠的年代唯一的美味。在老家,山里的货物很多,一种草根(一种中药,可治疗胃病)和一种形似奶嘴的植物,都是我们的小零食,年龄大的哥哥姐姐们总是一挖一个准,山里都是他们寻找美味过后的踪迹,还有一种生长于沟边的小型果实,成熟以后红红的圆圆的,甜中稍微带一点酸,我们放羊回来总是装满一口袋,结果汁水经过挤压染红了我们的衣服。现在,经过时间和种种因素,这些东西已经很难找到了,偶尔碰见,拿起来,想起来那个属于我们的美好年代,笑一笑,放进嘴里,但是味道,早已经和我们一样,变得互相不认识了。大山,对于小时候的我们来说,是一个宝库,山里的一种形似木耳的褐色的东西即地达菜,下过雨后,他们就显现出来了,叫上哥哥姐姐和三五好友,一个人拎一只小筐,一个下午或早上,就能拾满。拿回家以后,精挑细选,交给母亲或者二婶,给我们制作美味,包在包子里面,咬上一口,满口留香,现在,想要吃上这一种美味,还得掏钱去购买,人啊,总是在触手可及的事物面前不懂的珍惜,还有一种黑色的形似头发的东西,谐音“发财”,那个东西,在我们的大山上,俯拾皆是,现在,也是需要金钱才能购买的到,小时候,不知道饮料为何物,有的只是井水或者母亲早已经晾在案板上的洋瓷盆里面的飘着几颗花椒粒的凉白开,说来,现在有一种矿泉水的名字叫做凉白开,每次喝它,我总是想起那个年代真正的凉白开。我们的大山里面还有一种花,叫做“地椒花”,它也是一种中药,可治疗鼻炎,那个年代,母亲也用它给我们泡水,那一种香气,独一无二,现在想起,只是想念了,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它就消失在了我们眼皮底下,从我上了初中以后,再也没有闻到过它的香气。我小的时候,“为非作歹”,跟着母亲去我们山头上的一个地里面耕种,满地里跑,跑累了,好心的姑奶奶送过来的半个西瓜,吃完了以后,瓜皮往头上一带,糖水混合着泥土,让母亲又好气又好笑,洋芋挖完的藤蔓,已经经历过夏天的暴晒,干枯了,就生一堆火,挖几个洋芋蛋,往里面一丢,一刻钟以后,是不可多得的美味,吃完洋芋以后,嘴边的一圈黑灰总是会伴随着到第二天早上。收麦子时,拿着镰刀不会割,害怕割到脚上,就和弟弟两个人,跑着踩到了一些麦子,也徒手拔掉了一些麦子,刚成熟的麦子是有香气的,那味道,是幸福的味道。秋天,种的玉米和葵花成熟了以后,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地里的作物,管他呢,随便拿个衣服或者袋子,去掰玉米,掰葵花,一整个向日葵拿在手里,嫩嫩的,甜甜的,美味悠长。家里的杏树很多,桃树也有,但是就是结不下好的果实,一打开,里面都是虫子,杏子绿着的时候,我们按捺不住,就跑去揪下来,那么酸,牙齿就像掉了一样,唾液也止不住,但是,越是酸,越喜欢吃,能吃掉很多酸杏子的人就是王者。苹果树只有一棵,但是每年都结果,香甜香甜的,是我童年时刻吃过最好吃的水果,后来家里面开了水果店但是对于苹果,再也没有那么炽热。我们的二婶,是一个极好的人,她总是会记得我们的饮食喜好,不吃肉的我,最怀念的是二婶包的茄子包子和家里大铁锅炒的洋芋菜,夏日忙碌后的傍晚,坐在院子外面的石凳上,看去,村子里的叔叔伯伯们赶着自己家的牛羊牲畜,慢悠悠的回到自己家,那个生着袅袅炊烟的家里面。等着二婶做饭,她蒸米饭,蒸完以后还有米汤,浓厚醇香,蒸熟后用大铁锅炒的自己家里园子里的茄子和洋芋,黄瓜不用洗直接揪下来拿袖口一擦,拿在手里就啃,那种香甜,是至今的美味。那一口大铁锅,年代很是久远,但是用它制造出来的美味,香味历久弥新,一次比一次香,尤其是二婶在八月十五或者端午节,过年时用它制作的糯米饭或者月饼以及种种美食,是再也尝不到的佳肴。制作一锅白面饼子,香软的金灿灿的,是再精美包装的点心都比不过的。后来来到山城,很多美味是我这个山里娃不曾见过的,五角钱的火腿肠经过烧烤后卖一元钱,夏日的傍晚,它的香味直窜我的鼻尖,央求着母亲去买,要是买到了,吃过后,一整个梦里,都是那一种美味。秋天的街道上,秋风萧瑟,但是架不住爆米花的那个老爷爷的热情,“砰”,的一声爆炸,母亲们就拉着孩子,提上一二斤大米,去到他跟前,让他用那个经过高温烘烤的爆米花的机器为自己家中几个馋嘴的孩子制作同等质量的美味。与此同时,还有那些制作麦芽糖的叔叔们,不知道他们怎么那么神奇,可以自己制作美味,做他们的孩子,一定很幸福,长大后,才知道,原来,他们的孩子也不是天天吃啊。家里不用的铝制品,烂剪刀,母亲在少年时期剪下来长长的辫子,都可以换来好吃的,走街串巷的人们挑着担子,一遍遍吆喝着,一遍遍着呼唤着我们这些好奇的毛头小子们。过年时,大家都会杀年猪,养了一年多的猪,胖胖的,肉厚实,叫来左邻右舍,大家搭把手,合伙将那个生物放倒,巧妇们在厨房中准备着开水,蒸一锅白花花的馒头,一出锅,热气就飘荡在厨房上空,飞出窗子,和天空的白云接壤,汇成一个小猪的形状,从天空往下看,看向院子里被杀掉的那一头大黑猪。妈妈婶婶们说做猪肉放八角,做羊肉不能放,我搞不懂,他们将蒜苗洗干净,和现杀的猪肉一炒,那香气,飘满整个腊月直至春天的到来,虽说我不吃肉,但是那香味,它是存在的。大蒜和刚煮熟的猪排或者猪脚一起,简直绝配。猪油拌饭,猪油渣炒饭等等,那一种香味,是吃着白馒头的我的羡慕。我们家属于西北,但是因为父母忙的缘故,米饭是我们家中的常备,因此,我们对于大米的喜欢更甚于面条,但是有一种就不一样了,饸饹面,新产的荞麦碾成面,和好以后,经由特殊的工具制作,辅之以羊肉臊子汤,这一碗面条,是祖祖辈辈出门在外的陇东地区的游子最难以忘却的独属于陇东的记忆,其他省份也有,但是那味道终归是不同的。 那时候,还没有垃圾食品这个概念,五角钱的辣条,火腿肠,西瓜糖,吸吸糖,跳跳糖,果冻,名为“老乡,,一棵葱,快乐时光,三太子,小叮当”的方便面......这些只存在我的记忆中了,上小学了,偷着买辣条,雪糕等,藏在袖子里,躲避老师的检查,拿进去和同学们一起分享。好像美味在上初中之后就戛然而止了,各种食品问题,新闻的报道,让我们内心至于平静,对于零食,再没有了那么大的渴望,上了高中和大学,各种“网红食品”,打卡这个,打卡那个,有什么意义呢?现在的食物,填饱肚子即可,毕竟,我离故乡很远了,回去了,也不是那个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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