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人民出版社建社70年全国征文:《我的编辑朋友》

征文网 2020年12月7日文学快讯评论560 阅读1832字

算起来,我已经出过20本书了,认识的出版社编辑也十几个了,不少编辑成了熟人,可真正称得上朋友的只有孔明。

1994年下半年,因为出版散文诗集《孤旅独语》,我认识了陕西人民出版社编辑孔明,那时他刚三十岁,年轻、聪明、精干,高高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显得文气十足。初次见面,他给我的印象只是认真。那天,在他的办公室里,他翻看了我的书稿后提出了两个建议:一是更换书名,二是在他认为有可能留白较多的地方插些尾花。编书我不懂,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就同意了。记得我原来的书名是“无情的日子”,孔明指着书稿中一首诗的题目问我:“这个咋样?”我看是“孤旅独语”就同意了。我说我不懂绘画,画尾花不知怎么找。孔明说,只要你同意,我来帮你。大概过了三天,孔明电话告诉我画尾花的人找到了,问我要不要看看这个人作品?这样,我就认识了青年画家辛璐。

在《孤旅独语》出版的过程中,我渐渐和孔明熟悉了,发现他不仅工作非常认真,知识也很渊博,凡是我遇到的问题在他那里都能找到答案。我的这本书在南郊一家印刷厂印刷的,为校对我拉着孔明去过一次,那天他家里有事很忙,在我再三催促下,他放下了自己的事赶了来,使我很感动。

因为这本书,我和孔明成了好朋友。再后来的日子里,虽然没有发生出书的事情,但联系一直不断,这主要是我找他。甚至包括这句诗出自哪位诗人?这一段话是何人所说?问题琐碎,孔明却总是耐心回答,甚至会翻书查词典寻找出处。

1998年,是中国邮电历史上非常重要的一年,这一年全国的邮电人因为分营都忙得不可开交。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负责编撰的《邮电经营与服务》一书领导要求在分营前必须出版。这是我主编的第一本与企业有密切关系的书,包括一位大学教授和三位同事花费了近一年的时间完成了写作,刚进入出版阶段就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分营和单位住宅楼分配,单位人心慌慌,都为各自的事情忙着,我的头一下大了。不干吧,是任务;干吧,肯定要影响自己的事情。为了赶时间,尽快完成任务,我又一次找了孔明。孔明听我说了情况,满口答应这本书放在陕西人民出版社出版,而且会在短时间里审完书稿。我连声说谢谢,孔明却不以为然地说:“咱干的就是这活儿,有啥谢的。”事情进展得很顺利,进入印刷阶段速度却慢了,我要求孔明和另一位责任编辑雷博一起去印刷厂催,两位责任编辑因为手头活多,一时抽不开身,后来他们就利用星期天和我跑了一次外县印刷厂。终于使这部书赶在邮电分营前夕出版发行。邮电是分营了,但这部书的分量并未减轻,各个邮电运营单位和职工都很喜欢,西安邮电大学还把这本书作为教科书向学生们传授。

后来我的几本书虽然不是陕西人民出版社出的,我都会拿给孔明看,听了他的意见再做决定。再后来,我在文学创作中遇到困难和问题也一样去找他,听他的看法和意见。这些都是因为我在与他多年的交往中,发现他的为人、学识和修养都是值得我学习的,用杨乾坤先生的话说:“孔明是个大才子!”我也这样认为,因为我每次和他交谈都会有大的收获,无论写作、做人,他都有独到的见地。开始我只觉得孔明编书编得好,后来读了他的《谈情》《说爱》《当下最美》《红炉白雪》《书中最相思》等,发现他的文章也非常好。读他的文章,看他的微信,你会发现他的写作不是晚上就是在上下班的路上,他会把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都用在思考问题和写作上。这里面有他对文学的热爱,也有他创作的经验和技巧。如果你长期注意他的行踪,你还会发现他的粉丝遍天下,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不但在陕西,而且在外省,“爱孔明的人很多!”(借用一个朋友的话)。

退休以后,很少进城,但是只要从北大街经过,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孔明,就一定会给孔明打个电话,只要他在办公室,就一定会去他那儿坐上一阵子。要是长时间不去北大街,我也会专门去拜访他。当然,这里面也因有事专门拜访求教的,更多的则是因为想念。

作者简介

周养俊,笔名诗村,西安市长安区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邮政作协副主席、陕西省文联委员、陕西省作家协会理事、陕西省职工作协主席、陕西省散文学会副会长。

出版诗歌集、散文诗集、散文集及长篇小说等20多部。2001年2月获陕西省第二届德艺双馨优秀会员称号,2010年9月散文《奶妈 奶爸》获中国当代散文奖,2012年8月散文集《那些事儿》获第五届冰心散文奖,2012年12月散文集《那些事儿》获第三届柳青文学奖,2017年长篇小说《雀儿》获陕西省五一文艺奖,2018年散文集《人生自有来处》获丝路新散文荣誉奖,2018年荣获陕西省职工文化艺术突出贡献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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