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出自己的成名作

征文网 2016年6月27日文学快讯评论1,957 阅读12099字

怎么才叫越过发表这一关呢,用一种不怎么科学的统计方法来看,基本上发出去的稿子百分之六十都可以发表,基本上可以看做是过关了。越过发表关之后,作为作者的下一个动作应当是什么呢?这正是本文试图研究的问题。

宋祖英有一首成名曲,名字叫做《小背篓》,这个歌曲的词作者就是现在很火的湖南卫视的台长欧阳常林先生所做的,那首歌的歌词是这样的:

小背篓晃悠悠

笑声中妈妈把我背下了吊脚楼

头一回幽幽深山中尝呀野果哟

头一回清清溪水边洗呀小手哟

头一回赶场逛了山里的大世界

头一回下到河滩里我看了赛龙舟

哟嗬 哟嗬

童年的岁月难忘妈妈的小背篓
小背篓圆溜溜

歌声中妈妈把我背下了吊脚楼

多少次外婆家里哟烧呀糍粑哟

多少次听唱山歌哟在呀桥头哟

多少次睡在背篓里尿湿了妈妈的背

多少次爬出背篓来我光着脚丫走

哟嗬 哟嗬

童年的岁月难忘妈妈的小背篓
哟嗬 哟嗬

童年的岁月难忘妈妈的小背篓

多少欢乐多少爱

多少思念多少情

妈妈那回头的笑脸至今甜在我心头

甜在我心头啊啊啊 啊...

这首歌的歌词在很大程度上和宋祖英的身世很像。宋祖英演唱这首歌自然是声情并茂的,唱者如此,听者呢,起码我来说,听了之后很受感动。觉得宋祖英唱得真是好,不仅曲调优美,而且这首歌唱出了一个出身农家的湘妹子渴望走出山乡,献身演唱事业的心声。这首歌就是宋祖英的成名曲。

作为一个歌唱家,就是唱着这样一首质朴优美的歌曲把自己一直唱到中央音乐学院,唱到中国最一流的歌唱教育家面前,导师们都听出了这首歌背后的那个内心纯洁的歌唱家的心曲,决心专门拿出点精力来仔细教教她,经过中国无数大音乐家的精心指点,宋祖英一个出身寒微的乡野妹子竟然把歌唱到了维也纳的金色大厅,唱到了世界的任何一个最为辉煌的舞台上去了。

这个例子我想对作家也应该是有启示的。

接着我前面的话来说,越过了发表这个关隘之后,作家在这个时段里最主要的攻击目标就是要想方设法写出自己的成名作。

成名作也不一定非要是什么厚重的作品。我认识一位作者就因为看了肖洛霍夫25岁写出了四卷本的《静静地顿河》,一举成名,所以就在自己还处在一个起步的阶段的时候,开始谋划着要去书写一部好像也是三卷本的长篇小说,鸿篇巨制,这样做也不能绝对地说就一定不行,但是,其中所付出的代价和作家实际的获得之间还是存在相当大的差异的。我个人看法,这样做的作家,基本上都是血本无归,老命伤财。甚至有的还邪乎到和老婆离婚,一意孤行的结局上去了。

成名作只是强调的作家的成名,也就是一篇最能反映出作家创作特色的,相对比较精美的作品。我可以举很多作家的例子来证明这一点。张洁的成名作《爱是不能忘记的》,也就是一个短篇,以女作家自己的亲身经验写成,成为一代人认识男女情感的一篇杰作。铁凝的成名作《哦,香雪》,也是一个短篇,以女作家贴近熟悉的铁道边上为过路客人提供小食品做买卖的穷人家的女孩子的生活为蓝本写成,成为那个时代人们记忆中的一道美丽风景。我自从看过铁凝的那篇小说之后,每次坐火车,都会把脑袋伸出车窗外去,看看那些围着火车车窗叫卖食物的农村丫头究竟是个什么样。王安忆的成名作《雨,沙沙沙》和《本次列车终点站》,也都是短篇,分别写城市的街景和回城知青的生活,都是极为精美的作品。莫言的成名作《透明的红萝卜》,尽管从字数上算,应该是一个中篇,但是,作品的涵盖面也还是一个短篇小说的格局。还有很多,陈建功的成名作《飘逝的花头巾》,韩少功的成名作《西望茅草地》,张承志的成名作《黑骏马》、刘心武的成名作《班主任》、张贤亮的成名作《灵与肉》,如果允许我仔细想想,这个名单还可以写一大串。这些作品的共同特点就是都是短小精干的作品。之所以大多数作家都采取这样一种经济的手法来做,原因很简单,以较小的付出,可以赢得事半功倍的巨大效果。当然,作家们在写的时候,可能并不具有那样的野心或者算计,只是凭着一种本能和冲动,但是,我们发现这些作品都与作家们的切身感受有关,发于真知,感于真情,成于真切。

从时间上说,一个作者从越过发表关之后,到写出自己的成名作,最好不要间隔太长的时间,也就是说,不要在黑暗中逗留和摸索过长的时间,在黑暗中时间长了,你也就慢慢适应了黑暗无光的生活,逐渐地会变得缺乏进取心了,写作的自信和动力也就是渐渐熄火了。因此,我认为这个时间越短越好。

很多从事作家研究的学者都发现,任何作家的成名作其实都隐伏着这个作家一生写作的基本逻辑。这个话的意思就是说,尽管随着作家写作实践范围的扩大,作家可能会越写越宽广,越写越超脱,但是,一个暂时还无法解释的事实是,作家们一生尽管著作等身,但是,似乎作家的写作起点与作家写作的终点之间相距并不一定非常遥远,有很多作家还很接近。海明威发表的第一篇小说叫做《在密执安北部》,也是一个非常短的短篇小说,小说写两个富有人家的仆人之间的故事,说是爱情似乎也不是很像,说是诱惑也不确切。很多研究海明威的专家都无法彻底解读这篇不算太长的作品,海明威后来写出的皇皇巨著《太阳照常升起》、《永别了,武器》,但是,研究者们吃惊地发现,海明威对人性以及男女两性之间的关系的体验似乎在那个短篇小说《在密执安北部》当中都已经隐含着了。这个问题要彻底研究清楚,需要另外一篇文章再来解读。文/魏心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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